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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金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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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金自传

书内容真实,读来亲切,令人震撼。由马丁.路德.金生前发表并亲自编辑的自传性作品构成,包括他的文章、演讲、布道、信函等,完整地再现了这位传奇人物的成长过程

  • 商品重量:510.000 克(g)
  • 货号:BN-6050-8739
  • 所得积分:34
  • 作者: (美)马丁·路德·金
  • 出版社: 江西人民出版社
  • ISBN: 9787210040804
  • 出版时间: 2009-06-01
  • 版次: 1
  • 字数: 330千
  • 开本: 16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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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路德・金自传   市场价49.00

内容简介

克莱伯恩·卡森博士是知名历史学教授,曾撰写编辑多部民权运动著作,声誉卓著。因此马丁·路德·金博士遗产委员会推选其整理出版金博士的文献。这些具有极高历史价值的记录及文稿,包括那些未经发表的手稿、书信、录音带和录像带,卡森博士巧妙经营,将之化为令人过目难忘的马丁·路德·金的自画像。书中,金饱含深情生动地道出了他作为学生、牧师、丈夫、父亲和著名领袖人物的一生。同时,也为读者展现出了一个国家和她的人民面对巨大变革时的那段历史,是怎样的丰饶壮丽,令人至今感念不已。

作者简介

马丁·路德·金(1929-1968)美国黑人民权运动领袖,浸礼会教堂牧师,非暴力主义者,1964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马丁·路德·金极具演说才能,他最有影响力且最为人知的演讲是《我有一个梦想》,导致美国国会在1964年通过《民权法案》宣布种族隔离和歧视政策为非法政策。他著有《奔向自由》《我们为何不能再等待》《我们前往何处:混乱还是和谐?》等著作。其思想对20世纪60年代美国黑人民权运动产生了重大影响。 1968年4月4日,马丁·路德·金被刺身亡,终年39岁。

目录

中译本序
英文版编者前言
1 早年
 亲爱的妈妈
 爸爸
 疑问不断地出现
 我如何能爱上一个仇恨我的种族?
 我一生最愤怒的时刻
 我感到那帘子似乎落在我的人格上
2 莫豪斯学院
 内心的呼唤催促我为社会服务
3 克罗泽神学院
 宣教
 唯一可供受压迫人民选择的在道德上和实践上均合理的方式
 自由主义神学中有关人的教义
 以爱的能力勇敢地面对邪恶
4 波士顿大学
 重新发现丧失的价值
5 柯丽塔
 柯丽塔
 坚持斗争到底
6 德克斯特街浸礼会教会
 寻求上帝的指引
 我开始了全职的牧师生涯
 完整生命:三个层面
7 蒙哥马利运动开始了
 将正义付诸实施
 奇迹发生了
 我一生中最坚决的演讲
8 绝望者的暴力
 回应热烈
 圣雄甘地的启发
 不断的打击让我差点崩溃
 分化瓦解
 进监狱
 我听到耶稣的声音说斗争下去
 爆炸
9 种族隔离的最终废止
 绝不回头
 我为我所犯的“罪行”骄傲
 种族隔离必须死亡
 辉煌的破晓
 我们的信仰得到了证明
 勇敢的新黑人
10 斗争的扩大
 恐怖浪潮
 运动的象征
 南方的新黑人
 赋予我们选举权
 公民权运动
11 一个新国家的诞生
 迎来一个崭新的时代
 和平的象征
12 与死神擦肩而过
 虽扑朔迷离,但前景依然大有希望
13 拜访非暴力运动圣地
 我们受到兄弟般的款待
 人口众多
 波豁丹主义者
 可以照透黑暗全地的光芒
 甘地的人民热烈欢迎我们
 贱民的问题
 为不公平待遇赔罪
14 静坐示威运动
 学生的示威活动
 我生命中的转折点
15 亚特兰大被捕及总统权术
 我不知道他们把我带到何方
 肯尼迪展示道德勇气
16 奥尔巴尼运动
 我意识到我得在监狱待下去了
 7月10~11日的狱中日记
 “赎罪日”
 7月27日~8月10日的狱中日记
 奥尔巴尼的黑人早已昂首挺胸
17 伯明翰的抗议运动
 “C计划”
 人们纷纷前来加入我们的队伍
 运动的灵魂
 我的生命把我推到了一个关键的阶段
 与世隔绝,孤身囚禁
18 伯明翰监狱的来信
19 现在就自由!
 孩子们懂得斗争胜利的成果
 非暴力抵抗的自豪和威力
 尾声的开始 /
 对协议的粗暴反应
20 华盛顿游行
 “自由在1963”
 “我有一个梦想”
21 幻 灭
 他们死得其所
 “杀人同案犯”
 总统是被道德上的险恶气氛杀害的
22 圣奥古斯丁市
 四百年的偏执与仇恨
 珍贵的司法成果
 这部法诞生在街头
23 密西西比重任在肩
 密西西比的新黑人
 希望的灯塔
 充满希望的选举
24 诺贝尔和平奖
 (诺贝尔奖)是对普通民众的表彰
 我带着始终不渝的信念接受诺贝尔和平奖
 现在如何?
25 马尔科姆·艾克斯
 仇恨与暴力的恶果
26 塞尔玛
 阻挠之丑行
 塞尔玛监狱
 引发冲突的事件
 从塞尔玛到蒙哥马利
 还要多久?快了
 塞尔玛给我们带来了选举权法
27 瓦茨地区
 受剥削受压迫的人民行动起来了
 非暴力运动遭遇危机
28 “芝加哥运动”
 拆除种族隔离的不义之墙
 贫困交加的朗德尔
 情绪的高压锅
 暴力对抗压迫
 争取公平住房的抗议示威
 消除贫民窟的行动
 与犹太人的特殊关系
 开创先河的一年,承前启后的一年
29 黑人权力
 詹姆斯·梅雷迪思遭枪击!
 失望产生绝望,绝望产生怨恨
 “黑人权力!”
 表达失望的呼声
 从软弱可欺到积极创造
 一句口号无法变成行动计划
 一个真正的领导者并不追求所有人的支持和认同
30 越南战争
 我成了高音喇叭
31 “贫民的进军”
 新的策略,不依赖政府发善心
 想方设法施加压力
 孟菲斯的伟大运动
32 未竟的理想
 “我已在高山之巅”
 为正义奏响的音符
编者致谢
资料注释

媒体评论

  很人价值……值得一读……金口才出众,言辞精湛,是语言大师,极具影响力,拥有极强的表达能力,真实且不会引起误解。
               ——纽约时报书评(New York Times Book Review)
  深刻、全面、生动再现了马丁·路德·金的精神世界,既没有夸大,也没有神化,而是刻画了一个有血有肉真实可信的马丁·路德·金——幽默风趣,虚怀若谷,高尚正直。
               ——黑面孔(Ebony)
马丁•路德•金在39岁被人刺杀的前夕,在一次布道中这样说:“我不知道现在会发生什么。前方的路并不平坦……像其他人一样,我也希望活得长久——长寿值得向往。但是,我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件事情。我只想履行上帝的意愿。他曾让我走向顶峰,在那里我放眼望去,看到上帝的应许之地。也许我无法和你们一起到达那里。但是今晚我想让你们知道,我们作为一个民族,一定会进入应许之地。”
人们会被这些话深深感动,但不会为其中的预言感到惊讶,因为马丁•路德•金的崇高信仰和坚定信念,必然会使他充满必胜的信心。然而,使人不能不在回顾历史时十分惊讶而感慨系之的是,这位最得人心的黑人领袖被白人种族主义者刺杀才40年之后(如果他长寿,今年正好80岁),包括广大白人在内的大多数美国民众,就选举了一位黑人做总统!
然而,读了这本激动人心的自传,读了这本字字句句出自他本人,但又不是他有意写作的自传,我才发现,我们这几辈中国人,自以为很了解马丁•路德•金,其实是太不了解了!
例如,大多数中国人会很难理解:马丁•路德•金从父亲身上就继承了追求正义、反抗邪恶的气质,从小就经历过歧视和压迫的苦痛,立志为黑人争取平等的权利和尊严的生活,而且已经成了一呼百应、一呼万应的群众领袖,他为什么竟然在目睹了同伴被谋害、无辜者被残杀,经历了自己的家被投放炸弹、自己被人谋杀等等之后,还要一直坚持“非暴力反抗”的主张?千百万黑人常常给人以情感奔放、身体强悍、嫉恶如仇、行动敏捷的印象,他们为什么竟然在遭到歧视和侮辱、毒打和残杀之后,还会自觉克制自己的情绪,在示威游行中服从马丁•路德•金“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要求呢?所有这些疑问,马丁•路德•金都在这本自传中亲自作出了回答。
以我的理解,所有这些,都同马丁•路德•金本人深厚坚定的信仰、同美国黑人虔诚热烈的信仰、同美国政治及其制度奠基其上的信仰,有一种深刻的关联。关于这一点,读者会发现本书中有无数的证据。正因为如此,金才会在因其繁荣昌盛被世人羡慕的美国这样说:“倘若人民之中有一部分被压榨受欺凌、被迫犯罪或站在社会的对立面,我们就不能拥有一个有序健全的国家。倘若我们忽略耶稣关于兄弟之爱和金规则(‘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的主要教导,我们就不能被称为真正的基督徒。倘若有一大群人经济落后,贫困潦倒,我们就不能真正繁荣昌盛。因此当我们严阵以待,保卫我们的民主不受外国的攻击时,我们也要关注在国内赋予全体国民越来越多的公平和自由。”“人本身就是目的,因为人是上帝的儿女。人不是为了国家而创造,正相反,国家是应该为人服务的。” “一个伟大的国家必然是充满爱心的国家,一个不关心弱势群体的人不可能成为伟人,而一个不关心贫困人群的国家也不可能成为伟大的国家。我们相信,人是依照上帝的样子而造,有着无限的精神价值,并且继承了自尊和自我价值的宝贵遗产。”
许多人(包括尼采和不少中国人)都把基督教的道德理解为叫人逆来顺受“不抗恶”,其实耶稣说的是“不要以恶抗恶”——要抵抗恶,但不能采用恶的方式。马丁•路德•金以他对基督教信仰的全面理解,明确指出:“不抵抗和非暴力两者有很大不同。我当然不是叫你们逆来顺受……你们要站起来,昂首挺胸,全力对抗一个万恶的体制,你们不是胆小鬼。你们要抗争,同时认识到,非暴力的斗争方式在策略上和道德上都更加有益。”那么,面对极其强大的保守势力,面对不但邪恶而且强大的体制,这种方式能有效吗?处于绝对弱势的黑人群众难免会问这个问题。金本着坚定的信仰回答说:“还要等多久?快了,因为被践踏的真理必将重见天日。还要等多久?快了,因为没有什么谎言能够长盛不衰……还要等多久?快了,因为我的双眼已看到上帝到来的荣耀。”……正因为如此,在1965年阿拉巴马州塞尔玛市的示威游行遭到地方当局镇压,一些活动分子被逮捕、被毒打、甚至被杀害之后,仍然有更多的黑人民众参加了更多地方、更大规模、行程更远、目标更大的示威游行;甚至有同游行者信仰不同的各种宗教团体参加到其中,有许多知识分子(包括40多名“美国顶尖的历史学家”)参加到其中,甚至有一些白人,为这场争取黑人权利的斗争而牺牲在种族主义者手下;最后,还有约翰逊总统出面,促成通过了保障黑人权利平等的选举权法,他“由衷赞叹黑人唤醒了美国人民的良知”,“宣布政府必须保障黑人的每项权利”,并支持在面对违法时诉诸于非暴力“斗争的传统”!
马丁•路德•金在生前并未看到他心里众多的理想都得到实现,他在死前的最后演讲中说到:“人生最痛苦的事,莫过于不断努力而梦想永远无法实现,而我们的人生正是如此。”但是他又说:“令人欣慰的是,我听见时间长廊的另一端有个声音说,‘也许今天无法实现,明天也不能。重要的是,它在你心里。重要的是,你一直在努力。”“归根到底,这个世界存在着善恶之争……这种斗争不仅存在于外部世界,也存在于我们内心。……上帝知道他的孩子是脆弱的,意志不坚定。他只要求你的内心是向善的。”“和上帝所有的其他孩子一样,我也是个罪人。但是我想成为一个好人。我希望有一天一个声音对我说:‘我悦纳你,祝福你,因为你努力过。这是好的。’”
看见这样一个举世公认的英雄,做的是这样的事,说的是这样的话,看见这样一个“为公正而奏响的音符”,在可歌可泣的奋斗经历之后,竟这样总结自己,我们只能沉默,然后在心里问自己:“你努力了吗?你为公正而奏响了吗?”
                                           中国人民大学教授   何光沪

书摘插图

  1 早年
我出生在20世纪20年代后期,大萧条爆发的前夕,大萧条的破坏力即将波及这个国家的每个角落,持续时间达十年以上。我当时太小,不记得这场萧条的开始,但我的确记得,5岁时我问父母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排队购买面包。我从自己的反资本主义情绪中能感到这段童年早期经历对我的影响。
我出生于佐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州府所在地,也是所谓的“通往南方的门户”。亚特兰大是我的家乡,我出生于奥本街。我们的教会,埃比尼泽浸礼会,就在奥本街上,现在我是这个教会的牧师之一。我在“南方基督徒领袖大会”(Southern Christian Leadership Conference)的办公室也在奥本街上。
我在亚特兰大的公立学校学习了一段时间,之后转学到当时称为亚特兰大大学实验中学(Atlanta University Laboratory High School)的学校上了两年。这所学校关闭之后,我又就读于布克·T·华盛顿中学(Booker T Washington High School)。
我出生的社区的居民社会地位普通,社区中没有人家财万贯。我的家乡大多数有钱的黑人住在“猎人山”(Hunter Hills)。我们社区的特点是不世故、朴素,没有人极端贫困。将我们的社区列为普通收入阶层社区是很公平的。这是一个社会各阶层齐聚的社区,不过我们中没有人被认为属于“上上阶层”。这里犯罪率极低,大多数的邻居都是很虔诚的基督徒。
从一出生我就非常健康。据说,我出生时,大夫从健康角度宣布我是百分之百的完美孩子。我几乎不知道生病的滋味。我想这也同样适应于我的精神状况。我一直都有点早熟,无论是身体方面还是思想方面。因此,从遗传角度来看,大自然对我很仁慈。
我的家庭非常和睦。我的爸爸妈妈非常了不起,他们几乎从未发生过口角或者严重失和(我爸爸生性不爱争论)。这些因素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我的宗教态度。因为成长于一个处处是爱的家庭,我很容易认为上帝是爱。因为具有得天独厚的遗传因素和环境状况,我很容易认为宇宙万物相处和睦。我的童年经历使我很自然地对人性持积极乐观而非悲观失望的态度。
  任何人若想强大,就必须将自己鲜明的矛盾品质融合为一,我也一样。你既需好战激进,也需谦虚平和;你既需理想浪漫,也需脚踏实地。我想我坚定地寻求平等的决心来自我父亲坚强而义富有活力的个性,而我性格中温和的一面来自温柔贤淑的母亲。
 亲爱的妈妈
我的妈妈,艾伯特·威廉姆斯·金,处事低调,一直在幕后悉心养儿育女——没有母亲关爱的孩子一生中缺失重要一环。母亲为人真诚,是非常虔诚的基督徒。与我父亲不同,她言语温和,随和易处。尽管母亲性格内向,但她诚挚亲切,容易接近。
外祖父名叫A.D.威廉姆斯,是位成功的牧师。母亲的成长环境相对优越,她被送到最好的中学和大学,总的来说,没有受到种族歧视的伤害。母亲是家里的独生女,因此她被给予了中学生和大学生渴望拥有的一切便利。尽管母亲的生活环境相对优越,但她从来没有事不关己地容忍种族分离体制的存在。她从一开始就给自己所有的孩子灌输自尊自爱的观点。
我的母亲遇到了美国黑人父母常常遇到的问题:如何向小孩子解释种族歧视和种族隔离。她教导我要有点“大人物”的感觉(a sense of“somebodiness”)。但另一方面,我一走出家门后就不得不面对咄咄逼人的社会体制。这种体制认为你“低人一等”,不能与他人“平起平坐”。她给我讲述了奴隶制以及奴隶制如何在内战后寿终正寝。母亲努力想解释南方的分离体制——种族隔离的学校、饭店、剧院、住宅等等,标在饮水处、候车室、厕所等地点的白人或有色人种的标记——是一时的社会状况,而非天经地义的秩序。母亲清楚地告诉我,她反对这种体制,我决不能让它使自己感到低人一等。她告诉我“你不比任何其他人差”,基本上每个黑人在尚未解理现存的不公正之前都听说过这句话。此时母亲根本不知道她怀中的小男孩若干年后会积极地参与斗争,反对她所提到的黑暗体制。
  爸爸
老马丁·路德·金身体强壮,意志坚强。父亲精力旺盛,他的体格(体重大约220磅)就足以引人注目。他一直是个强壮而又自信的人。我几乎没见过比父亲更无畏无惧、敢作敢当的人,但他为我担忧。他从不害怕白人社区里专横跋扈、野蛮粗暴的人。如果这些人出言不逊,当面侮辱他,他会清清楚楚地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不喜欢。
父亲出生于佃农家庭,亲身经历过种族歧视的野蛮和残酷,并且小小年纪就奋起反抗。他家住在佐治亚州名为斯托克布里奇(Stockbridge)的小镇,距亚特兰大约18英里。一天,在田里耕作时,他清楚地看到种植园主骗取父亲辛苦赚来的钱,他当着种植园主的面向父亲揭露了其肮脏的伎俩。种植园主大怒,冲着祖父大喊:“吉姆,如果你不管管你家的这个黑孩子,我就要揍他一顿,让他知道好歹。”祖父在经济上完全依赖种植园主,不敢得罪他,就忙催着父亲闭嘴。
父亲回顾这段经历时说,那一刻,他决定离开种植园。他经常不失幽默地说:“我决定不再牵着骡子犁地了。”几个月后,他离开斯托克布里奇前往亚特兰大,决定上学,尽管那年他已18岁——比大多数人中学毕业时还大一岁。他开始读中学,并且一直读完亚特兰大莫豪斯学院(Morehouse College)才停下来。
我最敬佩父亲的是他真正的基督徒品格。他真实正直,具有很强的道德伦理原则。无论何事他都凭良心而行。即使那些对他的坦率诚实颇有非议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父亲的动机和行为的真诚性。无论多么伤害感情,他都实话实说,从不犹豫。他的这种坦率经常使人们害怕他。年长年少的人都曾对我说:“我对你父亲怕得要死。” 确实,他在诸多事情上都很严厉。
我父亲一向对民权感兴趣。他是全国有色人种协进会(Naticmal Association for the Advancement of Colored People)亚特兰大分会的主席,在社会改革中他总是站在前面。在我出生之前,他在看到一车黑人乘客遭受野蛮攻击后,就拒绝乘坐城市公共汽车。他在亚特兰大领导人们进行斗争,争取教师薪水平等。在取消“杰姆·克劳”电梯的审判中他也起了一定作用。
我父亲作为埃比尼泽浸礼会教堂的牧师,对这一社区的黑人有极大的影响,也赢得了白人们的尊重,尽管他们有些不情愿。无论如何,他们从未对他进行人身攻击,这使我和我的兄弟姐妹惊奇异常,难以置信。因为我们就成长在这个地社区之中,知道黑人白人之间气氛紧张。有着这样的家庭影响,我也痛恨种族隔离就毫不惊奇了。我认为种族隔离在理性上是毫无道理的,在道德上是不公正的。
我从未感觉缺乏基本生活必需品。这些东西都由父亲供给,他将家庭放在第一位。父亲的收入平平常常,但诀窍在于他深谙节省和计划的艺术,他从不会让生活的支出大于收入。因此他不需要做太多的努力就能够为我们提供基本的生活必需品。我连续上学,不必为赚钱或其他原因而辍学。
我人生的前25年非常舒服。如果遇到麻烦,我总可以去找爸爸,问题就会得到解决。对我来说,生活就像包裹在圣诞节的礼品盒中。这并不是说我是含着银匙出生,远远不是。我一直想工作。暑假我经常工作。
  疑问不断地出出
我5岁时参加教会。我清楚地记得这一时刻。我们的教会当时在处于春季复兴中,从弗吉尼亚(Virginia)来了一位福音传教士。星期天早晨,这位福音传教士来到我们主日学校(sunday school),给我们讲有关救赎的事情。没多久他就发出邀请,问谁愿意加入教会。我姐姐第一个加入教会。见到她加入之后,我决定不让她走到我前头,于是我就成了第二个。我从没有考虑过此事,甚至在我接受洗礼时我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从这一点可以清楚地看出,我加入教会不是出于积极主动的相信,只是源于想跟上姐姐的孩子气的愿望。
教会一直是我的第二个家。在我的记忆中,每个星期天我都在教会。我最好的朋友都在主日学校里,主日学校培养了我与他人相处的能力。我猜想这是不可避免的,因为我父亲是教会的牧师。在我上大学二年级时曾经历了一段怀疑阶段,除此之外,我从不后悔从小一直上教会。
我在主日学校学习的东西基本属于原教旨主义范畴。我的主日学校老师们没有一个怀疑《圣经》的无误性(the in fallibility of the Scriptures)。他们大多数不识字,从没有听说过《圣经》批评(bihlical criticism)。很自然地,他们教的,我照单全收。我从没觉得有怀疑的必要——至少那时我不觉得。我想直到12岁我都毫不批判地学习《圣经》。但这种不作批评的态度不可能持续很长时间,因为这与我的本性相悖。我生性好问、早熟,13岁时,我在主日学校课堂上否认耶稣的肉体复活,使大家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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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ijingxishuibian说: 10-12-28 14:56
《马丁•路德•金自传》:一个人的自由与梦想   以“黑人”作为美国社会进程的一个观察点,在彼岸的先入为主印象中,显而易见的关键词依次是奴隶、种族隔离、种族歧视。我们总是大义凛然地说,曼哈顿街头的夜晚虽然光彩流溢、繁花似锦,但那是白人和富人的天堂,广大的黑人群众,一直生活在不公不义的黑暗深处,所以幸福的我们曾一度踌躇满志要和天底下所有的无产阶级者歃血为盟,拯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小石城事件、洛杉矶暴动,从虚伪的美帝国主义到白人种族主义者堂而皇之统治一切的南非,黑色皮肤成为了反抗资本主义的一个显著标志,克格勃甚至有过发动美国黑人起义的计划。   然世事十有八九不如意,阶级教育带给一代人的仇恨和义愤,在自个物质匮乏的生计前冰消瓦解。再过了没几年,美国有平权法案出台,南非则是曼德拉当选大总统,直到奥巴马被选票推上总统职位,无需我们伟大无私的国际援助,黑人同胞在对公平正义的追逐中,取得了决定性胜利,另一边则是见证了柏林墙的倒塌和一个六月里染满血泪的广场,乌托邦的崩溃,信仰的幻灭,证明往日的豪言壮语是一纸国家主义的空谈,于是话语权分散至民间摇身化作粪青意淫。   马丁•路德•金的伟大,和甘地一样,并非教科书强调的“反抗”,而在于他们反抗的方式,或曰手段——非暴力不合作,这也叫做公民不服从。中国历史不乏政府鱼肉、恶法逼迫下的揭竿而起、啸聚山林者,大者势如疾风,来去汹涌而匆匆,只是催生了一个以暴易暴的循环怪圈,天下大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其实就是暴力因果论的玄虚噱头。“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话说到这份上,在许多人看来,等于将自己袒裼裸裎、拱手相让一切。当耶稣背负起十字架,流自己的血,拯救世人的罪恶时,这是一条有别于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逻辑道路。   圣雄甘地说过:“我理解的非暴力是一种比报复更积极、更真实的反抗邪恶的斗争,报复的本质是增加了邪恶。我打算用一种精神的,也是道德的力量来反抗不道德。我想方设法弄钝暴君的利剑,而不是用一把更锋利的剑与之战斗。”   在“隔离但平等”的童年里,母亲告诉金,你不比任何其他人差。童年亲密无间的白人玩伴,在进入种族隔离学校后,友谊破裂,这是金有生以来第一次意识到种族问题的存在。“我如何能爱一个仇恨我的种族,他们破坏了我和我童年时期最好的朋友之间的友情。”在读书求知的岁月里,梭罗的《论公民的不服从》给了金莫大的启蒙,随后接触尼采、马克思、霍布斯、卢梭等人学说中,历经多次动摇,直到在甘地身上,找到了理解、应对现实的满意答案。但是,对于自己的思想嬗变,有一点没有说清楚,那便是宗教的力量,这才是至始至终贯穿金一生的灵魂,在一个清教徒立国的传统下,在一个牧师父亲的熏陶下,造就了金的精神生命。宗教赋予他安身立命的灵魂,甘地的所做,其实仅仅让他看到了一条有别于暴力和反抗的道路之可行性。   在金的领导下,全美国的黑人参与了午餐柜台前的静坐、前往密西西比的自由乘车、佐治亚州奥尔巴尼的和平抗议、亚拉巴马州蒙哥马利的公共汽车抵制运动……蒙哥马利运动带来了1957年和1960年的民权法,伯明翰斗争产生了1964年民权法,在塞尔玛诞生了1965年选举法。   金认为尼布尔提出的“非暴力只有在所反抗的对象拥有一定程度道德意识时才能成功”一说有值得商榷的地方,金坚持以爱抵抗邪恶同放弃抵抗之间有着截然的差异,在我看来,似乎只是文字概念上的差异,无甚差别。“我们必须理解压制我们的人,我们必须理解这个新裁定带给压制我们的人的调整”这个提法与南非图图大主教的主张“没有宽恕就没有未来”有神合之处。   这本回忆录再次从侧面佐证了一个事实。黑人民权运动的成功,除了他们本身付出的努力和执着的和平信念之外,尚有联邦政府的推动,整个国家的立法之本是尊重每个人的生命和价值。当金每一次走上法庭的被告席,他都会受到公开的审判,还有媒体的闪光灯聚焦,除此之外,还受到了肯尼迪的保释,至于小石城事件,实则是总统艾尔豪威尔派遣空降部队保护黑人学校进入学校同时阻止白人暴民的武力反对,说白了是具有种族主义色彩的州政府斗胆跟联邦政府对着干。很多时候,金对州里的判决不服而上诉到最高法院,于是遂愿。所以我总觉得他是个幸运者,虽为黑人,却生在美国这样一个成熟的宪政制度下、公民社会里,联邦政府的宪法和宪法修正案,在穷究一切、水落石出的时候,起了决定权,但凡地方政策、法律有与宪法违背的,只要你把事情闹大了,最终毫无悬念地以违宪理由否定地方判决。人若是成群结队回非洲寻根,等待你的正是奈保尔笔下的“河湾”,本地的专制者往往比被赶走的殖民主义者更加凶残,比如阿明的血盆大口正在请君入瓮。   将种族问题的历史往上追溯,在1641年,马萨诸塞州即针对贩奴现象制定法律规定“劫持人类者”处“不赦之死刑”;在宾夕法尼亚州,在1780年通过立法彻底禁奴。但美国是一个联邦制的国家,各州有权独立决定自己该干什么,废奴还是蓄奴,人性胜过兽性,人道胜过贪欲,总无法取得一蹴而就的完美,这是一场漫长的妥协,良知却是在一路苏醒。而南北战争的爆发,本就是分和理念冲突导致的覆水难收,林肯偷梁换柱了战争目标,用解放奴隶的人道主义诉求轻易压倒了区域自治的政治要求,天大的理由,在永恒人性面前都会黯然失色。战后,对于南方人而言,家园的废墟和无数年轻人的生命,使得他们对“为黑人自由而战”的旗帜口号反而更加充满仇恨,你们为了解放黑人可以而朝着我们开火,这是什么逻辑。所以在战后的南方,黑人的地位反而雪上加霜,“隔离但平等”的政策导向,从法律的程序层面上讲,是双方平等的,双方各有一份,谁也不许觊觎、染指对方的。从行政地位强弱导致的资源优劣分配不公,以及最基本的自然法正义来看,这样的法律当然是不公正的恶法。   马丁•路德•金争取到的平权法案对于黑人权利的保护亡羊补牢到了一种宠爱的嫌疑,于是损害了其他种族的利益,尤其是没有白人负罪感的民族,遂投票废除。桑巴特的《为什么美国没有社会主义》一书里说到“许多肢体强健而没有资本或几乎没有资本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通过在自由土地上的殖民地使自己成为独立的农场主。”金能够理直气壮地宣传“我有一个梦想”,也正是传统的一脉相承,他受到法律制度的最终保护,尽管他和甘地一样,最终死于暗杀的暴力,但1963年8月27日,在林肯纪念堂前面对二十五万名群众的那场气势磅礴、感人至深的演讲连同向华盛顿进军运动,随风化作经典。那一年,22岁的鲍勃•迪伦就站在金博士身旁,演讲结束后,即兴创作出了演讲的民谣版,至于另一首《答案在风中飘》则成为了风起云涌的民权运动的宣言,多年不衰。“一个人要走多久的路,才能被称为一个人。一些人要生存多少年,才能被容许自由”      成稿于09-07-27 ---------------------豆瓣网读者(公民1776)读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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